NOIAD的故事

天空没有翅膀,而我已经飞过。

2005年底的时候,我在郑州,在一家还算清闲的网络公司做事情,每天,当我从经三路金城国际广场往农业路走坐公交车的时候,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事情啦,那时候的我,单身,有些“达济天下”的抱负,更多的是为了打发时间,找点事情做锻炼能力。

于是我决定做一个网站,确切的说,是一个公益网站,那一年,看到那些接二连三的矿难,矿难,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,我只能祈祷和祝愿那些在,用繁体中文,给香港的李嘉诚基金会写了一封信,大概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和,不久之后,在我就要忘了这件事儿的时候,收到了他们的回信,他们很客气的拒绝了,这的确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。

于是我觉得找另外一个方向,便是网瘾问题, 我最早想到的名字是88wy,拜拜网瘾的意思,但觉得这个不够档次,于是,在查阅了无数资料后,便决定用NOIAD来命名,网瘾,就是“互联网成瘾综合症”,即IAD(internet addition distor)。那时候,“网瘾”问题似乎没有多数人关注,至少在网络上,我也参考了一些国外相关的网站,并给一个叫notmykid的网站取得的联系,那个美国专家很热心的回了信,下面是一些内容:“”,他也许把我当专家了,事实的情况可能让他大跌眼镜,我的承认,我没人家看的深刻,我只是抱着一种取经的心态,或者说,金山词霸帮助展示我的英文。

2006年春天,之后网站便做起来了。我的技术能力

之后便是推广和宣传,像我这样的一己之力,完全是,也不觉得累,对了,我把这些工作叫“攻势”(战争片看多了),

期间,给网上那些互联网牛人写信,信的内容是这样子的:

回应的人寥寥无几,但还是有几个,对我的“这项光荣的事业”表示理解和支持,记得有一个刘韧blog.

特别要感谢的就是杨莉姐姐,这位姐姐是一个资深网民啦,无论如何,她给了我很多支持,比如发布文章和在论坛发帖,那时候,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,好好干,将来在纳斯达克上市了,分你们股票。在当时看来,也行她也是打发时间,举手之劳的,但一个人,在做一件大部分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时候,能够得到鼓励和支持,真的是难能可贵。这位姐姐现在老家信阳,衷心希望她幸福快乐。

我的兄弟,新亮给予的支持和帮助,我努力说服他,可能他对互联网并不了解,而我何尝不是呢?

感谢我的这些朋友们,无论如何,对所谓的公益事业觉得是件不靠谱的事儿。

5月份的一天,陶宏开,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戒网瘾专家,美籍教授到郑州说网瘾的事儿,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,在省人民会堂,应该说,这次让我大开眼界。

我拿了一张纸,向前篇一个老兄借笔记东西,随手递给了他一张名片,这位老兄居然是一个《大河报》的记者,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做了一个采访,我晕,搞得跟审讯似的,当天,在这份河南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头条,,我也有幸被列出了,在这篇文章中,我被称为是“一个曾经的网瘾患者”。

末了,是签名售书,现场有点失控,挺搞笑的,那场景,心急火燎的家长追着教授跑,我还见到了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,人家问他是不是孙子沉迷游戏,她说是儿子,30好几了,整体就是躲在家里打游戏,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陶教授诉说,是见到救星,那种眼神,我仍记忆犹新,让母亲伤心,这是为人子的。

我饿着肚子,一直等到中午活动的结束,在传了一个此条,被一个很野蛮的女人呵斥开了,撕掉了我的纸条,抓走了还没递出的名片,还说要把我抓走,我才明白,,即那个“青少年培训”机构的女人,把我当成了一个竞争对手,我的朋友新亮气愤不过,跟她争持起来,那个女人被几个同伙驾到车上支走了,而我们,则做公交骑车各自回家,新亮说这事儿没完,我也在酝酿怎么搞臭他们这帮不知廉耻的家伙,下午,当我在写一篇“NOIAD华中区网友在公益活动时。遭到xx机构无耻的扯打“这篇帖子的时候,电话响了,是那个女人打来的,她非常诚恳,真心认错,并且听了我的抱怨和挖苦,说自己,我想想,也就算了。我一个大老爷们,怎能跟女人一般见识?她做这个事情,也不容易,这其实是一场商业行为。

当天晚上,我还被“邀请”到郑州电视台参见节目的录制,去了才知道,也就是充个人头,在现场,我提问了一个问题(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就在旁边),问题显得很尖锐,比如说政府监管不力,也许是太激动了,傻乎乎的,(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上电视吧),谈笑风声的教授没说什么,也行他把我当成了那些被父母骗去听的小P孩,让我多读点哲学方面的书,对于这样的答非所问我实在无语。另一方面,我也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。

在郑州,我的生活多少有些单调,这本来就是一个单调的城市。

在郑州,经过noiad,我认识了另外一些人,其中就有在省政府叫做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上班的王老师,一个很和蔼的中年人,他认真的倾听了一个单纯的男孩的简单的想法,并且很赞赏,我们建立了很好的信任关系,我帮他处理过网站和设计上的一些问题,使得他对我这样一个“很有想法的小孩”刮目相看,事实上,这都是举手之劳,如前所述,我对那些赞赏我人怀有一种感激。我还在想:如果政府和公务员都像王老师那样,热心,开阔,实在,不要流于形式和应经,那网瘾这事儿,就真的好办了。

2006年夏天,我来到上海,开始新的工作,冒着太阳找工作的日子是艰苦的,但众多迹象表明,当我再简历上写道我是noiad的创办人时,一些人们还是很感兴趣的,我猜这也是平实的Bruce,我的老板Dom,并且进入后来的公司的一个原因吧。

此后,在上海这个大都市,努力工作为首务,当我早上上班,下河南路地铁(现在已改名南京西路站)沿外滩、陈毅市长像、白渡桥往公司赶,我会想到影视里上海滩,,我得努力工作,赢取生活。公益?理想?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,别开玩笑了,先填饱肚子,这里是21世纪的上海滩,纸醉金迷。于是,NOIAD也就放任自流了,但还是发生了有趣的事情,有一天,通过后台统计,我看到竟然有很多来自日本的IP,原来是一家日本的报道,日本人对中国网瘾问题的关注,http://journal.mycom.co.jp/articles/2006/10/25/iad/ 他们举例了我的网站,即:ネット依存予防治療オンライン(NOIAD)。另一方面,我觉得,这网瘾问题,实实在在是个问题,这不,已经引起世界人民的关注了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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